高一的圣诞节窗外飘雪,在食堂外面的小道上,跟Daniel和Celine若干人等一起打羽毛球,无忧无虑的开心着。白色的雪和白色的羽毛球,在视线里飞舞,晃得我看不清楚,就像现在不清不楚的回忆一般。
高二的圣诞节跟White,Charlie,Celine一起逃自习课跑去花园路吃德客式,回来的时候起着自行车在马路上风风火火,害怕被数学老师逮到。
高三的圣诞节刚刚摸底考试完,经历过生命里最漫长的冬至日,心情好了许多。
大一的圣诞节天上飘着小雪粒,和寝室的姐妹们一起被人拉去司门口的教堂听唱诗。第一次进教堂,第一次见到宗教仪式,不能不说没有震撼。可是那个小破地方,完全没有心中教堂的样子,很失望。被人拉着布道,冷眼看周遭虔诚的人们。回来的时候车上很拥挤,路过武大正门,那个很向往的地方,第一次看到竟然是在平安夜。心中无限的怅然。
大二的圣诞节学校的电影场放《无间道2》,可是第二天就要考四级,于是只看了开头就把自己押去8号楼自习。这样的精神与意志,恐怕现在难有。
大三的圣诞节系里组织卡拉OK大赛,上去吼了一首Westlife的UP TOWN GIRL,调太低了压不下去,后悔选歌时没挑原唱是女声的。小C唱了很好听的催眠,慵懒的“啦啦啦”那几句,很有原唱得感觉,最后抱回去一个最有潜力奖。晚会上热热闹闹,只是忘不了那一段时间,心里像黑洞一样空得可怕。
大四的圣诞节跑去图书馆一楼的自习室抢座位复习。通常6:30起来排队才能占到这里的位子,天晓得我当时有什么样的运气?考研的大限就在眼前,可是很多书还没有开始看第3遍,焦虑地背满哥的合同法。这是我四年之中第一次去老图的自习室。也是最后一次。总是不断地提醒自己,在毕业之前一定要把学校的角角落落都走到,可惜最后拉下的,竟然是图书馆。
今年的圣诞节阳光明媚了好多天。忽然想到了从前的那些日子,在脸上笑的或者在心里哭的,每一年的这一天,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清楚。如果可以的话,很想再走一遍,于是选择了去教堂。4年真的是一个可以有改变的数字。平安夜的弥撒改到了教堂后面一个很大很现代的感恩堂,庆典节目也比4年前有水平了许多。有两层楼高的十字架,比上一次多了很多庄严。终于听到了唱诗,和声不错,可惜到的时候,已经是最后一首。一成不变的是回来时车上沙丁鱼一般的人。
不知道这些记忆还会记多久,就像那么多的初中的圣诞,一点都想不起来了,怎么办呢?
生命还是要前进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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