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湖的烟雾,碧波的回廊
还是去年6月,陪大头在雨中游东湖,第一次看到雨中的磨山,原来可以像水墨画中的三国城一般美丽。山间升腾的雾气让我想到了动漫《虫师》中诉说游子之情的《山之衣》。
期间去找厕所,昂首阔步走进一家宾馆,亭台楼榭,颇有古典之感。没想到一年之后,明后几日老板要在这里开反歧视诉讼的研讨会。
有缘有缘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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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去年6月,陪大头在雨中游东湖,第一次看到雨中的磨山,原来可以像水墨画中的三国城一般美丽。山间升腾的雾气让我想到了动漫《虫师》中诉说游子之情的《山之衣》。
期间去找厕所,昂首阔步走进一家宾馆,亭台楼榭,颇有古典之感。没想到一年之后,明后几日老板要在这里开反歧视诉讼的研讨会。
有缘有缘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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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陪Y姐姐到司门口逛街买衣服,口渴跑到户部巷去找喝的,惊见这条百年名街的楼牌被拆了,顿时心中失落不已。还好之前有顺手留下纪念的照片,这种古典现在只能在回忆之中看见。
这些都是去年6月份大头在冲动之下从北京跑来玩时照的,想来其中还有许多波折,当时从广阜屯座了快半个小时的车到这里,小吃尝遍一圈之后发现奥林巴斯的相机竟然没有电了,电池是充电电池……在大头急切的拍照需求下,大中午头又赶回去取电池。
之前一直想把这组照片作为用户体验发布的。两台相机,奥林巴斯和佳能,相同的摄影环境以及格式之下效果完全不同的照片,是作为一个消费者最好的对比方法。
这是在佳能A530的自动模式下拍摄的,大概在傍晚5点钟左右。
这是相同的时间奥林巴斯X600的效果。
从光敏感度来说,佳能绝对要胜出一筹,很明显佳能的相片要亮很多。但是从色彩对比来看,奥林巴斯的效果则要好一些,这些可以从牌楼上空的云朵上看出,不过这样的优势又是以牺牲了对色彩的还原为前提的。
还有你们看不到的——像素。这是我压缩到了800×600的照片,像素的对比基本可以忽略不计。如果是原照片的清晰度来看,奥林巴斯要比佳能差很多;可是这两款相机中,像素更高的反而是奥林巴斯。
所以,不是我夸我的小破相机,它确实性能挺好的。或者说,在奥林巴斯与佳能的对比中,佳能明显专业很多。
但是不管怎样的对比,这座牌楼你现在是看不见了;不见的同样还有牌楼下唐味十足的招牌:汉味早点第一街。
只剩下路口一对石狮子,还在守望
还好那些小吃,该在的都还在,就算我回家也会偷偷想念的糊汤粉,面窝,热干面……下期预告:所谓物权法——to my dear slanl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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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不是上野,不是代代木公园,但是有一样如痴如醉的风景
但是每年又都会看到并且记住这样的标语:樱花虽好,勿忘国耻
如果你看过,你肯定记得,在《白色巨塔》的结尾,有这样寓意深刻的画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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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皇昴流,皇一门的第十三代传人。
我的家族世世代代都是以灵术守护日本的阴阳师,在我六岁的时候,就已经奶奶那里接过了掌门的权杖,用我的阴阳术铲除邪恶,让这个社会的恶念全都飞散。
我不喜欢东京,在这个冰冷的都市里,有太多的欲望、怨恨与纠缠,人的心难以平静和知足。在这种人人没有幸福感的环境下工作,每次都会让我精疲力尽。我看着我的委托人站在阴云的笼罩下,明明是害人者,可是也因受害而起,心中有扫不尽的委屈,久久不能走出那团烟雾,难以释怀。这样的时候,我的心里总会和他们一样痛。
北都总说我是不适合做除灵的工作的,因为我太善良。她皱着眉头说,我总是放心不下委托人的那些痛楚,会感同身受地站在他们的角度,即使我成功地把这些怨念扫除,遗留在自己身上的情绪却难以消散,受尽折磨。可那明明不该是我来承受的罪。北都是我的孪生姐姐,我们有一样的容颜和灵力,但应为是女孩,她不能像我一样得到家族的重托。许多年之后,她用生命替我挡住了星史郎的一道恶咒。从此我们生死两重天。
如果有谁在天堂看见她,带我向她问好。北都,我真的很想念你。
但是我喜欢在三月的上野,看樱花肆无忌惮的盛开。空气中弥漫着翻飞的花瓣,然后透过一片片轻盈的粉红,看见星史郎的笑脸。所以,在最心底,我是喜欢着东京的,这里有一样永恒的东西叫回忆。
但是这样的场景只有一年。一年之后,星史郎揭开了我记忆深处的一段对话。那是我六岁的时候,十六岁的他站在一棵樱花树下对我说:你知道樱花为什么开得这么红吗?因为樱花树下埋着尸体……而后面的话,我只记得自己的喊声:对不起,风声太大了,我听不清楚……
星史郎让我明白了什么叫残酷,但是我始终无法让自己变得冷漠与残酷。所以,以后每次工作,除了感受客户的痛苦之外,还多了一份失去北都和星史郎的痛苦。
也许这就是宿命,这就是双子星。
我是小猫,法科学生。在一个樱花烂漫的时节,我成为了弱者权利保护中心的一名志愿者,编号十三。
这是第一朵樱花开放许久之后的第一个晴天,游人如织。其实这些花曾经是主权屈辱的象征,但是我依然喜欢它们,这些大自然的精灵,自从我十六岁第一次看《东京巴比伦》后就喜欢上了,就像我第一眼就喜欢上了皇昴流一样。我经常对赏樱的同学说起樱花树下的那段经典对话:你知道樱花为什么是红色的吗?因为樱花树下埋着尸体……随之而来的总是一张表示恶心的脸,嗬嗬,目的达到了。
我不喜欢武汉这座城市,她太过市民太过复杂了,总是又纠缠不清的欲望与怨恨,夏天的气候让这里的人也暴躁无比。可是这座山还有山上的这片樱花让我毫不犹豫地留了下来,因为我想多一些可以永恒的记忆。
我的工作是接待一些需要帮助的人们,女性、农民工、老年人、残疾人、未成年人……总之,是有冤无处申,或者没有条件寻求宪法赋予他们的受救助权利的人。在这里,我会听到一些欲语泪先流的故事,让我唏嘘不已的不公正或者命运的无偿。每个故事都会让人陷入一种深深的同情之中,而自己能够提供的帮助又很少,所以会担心很久而不能自拔,我想我现在能够理解昴流当时的处境了吧。
也许这样的工作也是一种阴阳师,用自己的双手除去怨念与不公的阴阳师。看来我们相同的不只是一个特殊的数字:13。
但我永远都不会比昴流做得更好,因为这里少了一个印记——一个叫星史郎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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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周饺子馅般拥挤的课程终于结束了,喘口气,喘口气……
下午最后一节课的时候,我成了被外教 Professor Trish第一个点名回答问题的学生。按照她的说法,也就是在American Law Student中流传甚广的说法,我成为了THE FIRST VICTIM.其实这样的表述,完全可以贴切地表达一周以来我在各个不同课堂上的遭遇——第一个受害者。
周一占老师的证据法,选修课。出于偶对自己将要从事职业的尊重,还是兴致高昂地起了个大早跑去上课(后来证明这是本学期唯一一节早上的课,大喜过望)。点子很正地被占老师第一个点到代替大家完成学期作业。
其实第一个被点没什么,关键是本专业被点的总共就只有两人……搭档是占老师“钦点”的“帅小伙”Scofield。Scofield应该比我更郁闷些,多出个钦点的封号而且一直被我们拿来当经典。当初只因眼睛很像越狱的主角而被我们封为Scofield,已经把他郁闷了很久。
其实只有两个人被点也没什么,关键是被点的同时,还被占老师把我的专业好好鄙视了一番:你们行诉的证据规则和我们民诉其实都差不多,干脆就由你们自己来讲吧……这个理由煞是噎死人不偿命。
周三赵老师的民诉专题(又是民诉的,汗)。专门躲得离长条形会议桌的主席座位远远的,可偏偏赵老师就挑了另外的这一头来坐,和我之间只隔了一个小武同学,顿时又不祥之预感……果然课上到一半,赵老师深情地望了我一下:这位同学,你来说一下我国民事诉讼法的制定沿革。
其实这是一个大家都应该会的、很简单的问题,只可惜我在一年之前考完研之后就完全忘掉了,顿时语塞,答不上来,恨不得挖个洞越狱出去。还好用行政诉讼法的时间来挽回了下面子。下来交流,原来答不上来的不光我一个,平衡了许多,可是受害者毕竟只有我一个……
周四,美国行政诉讼法,Prof. Trish的课,这是一个来自南伊利诺伊州大学,但是却完全不知《越狱》为何物的清瘦老师。第一次听说她来自South Illinois时,乐颠颠地跑去请教她看过《越狱》没,失望而归,真怀疑她到底是不是美国人。Trish很给面子,只是问大家为何开着窗户——这么冷的天……真是有修养啊,懂得入乡随俗,要尊重别人的习惯,虽然窗户根本就不是我们开的。
末了,Trish很慷慨地送了LexisNexis捐赠的Administrative Law–Cases and Materials给每一位学。百科全书一样厚厚的一本,抱回寝室没把偶胳膊酸死,比偶得本还重,也就是说起码2.2kg。这就是以后上课的资料,让我撞死吧……
Trish 老师和她的可爱小狗
Posted by Law Dawg Blaw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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